武夷山不只是喝茶的地方，也是唱山歌的地方。早年春茶季，漫山遍野都是采茶的人，手里掐着芽叶，嘴里顺带着就哼起来，这就是采茶山歌。调子大多即兴，没有固定词谱，眼前是什么就唱什么——山色、天气、手里的活，或者干脆逗个乐子给同伴听。

这类山歌在闽北一带流传很久，和采茶劳动绑在一起，节奏跟着手势走，不讲究华丽，图的是解乏和提神。如今大规模采茶还唱山歌的场景少了，年轻人多戴着耳机干活，可上了年纪的茶农，偶尔在园子里还是会来上两句，声调一出口，山里的气场就活了。

采茶山歌算不上什么登台表演的节目，它更像劳动里长出来的声音。想认识武夷山，除了逛景区、喝岩茶，去茶季的乡下走一趟，说不定能撞见这么一段不被录音、也不排练的现场。那才是山水和人都还在原处的味道。